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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双手插兜，嘀咕道：“腹黑这块还得看主人。”
墨神渊扶额叹息，师徒俩真是对大冤家。
“话说小柯，这宫殿哪来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还有。”
“你的伤，和丹药反噬，这么快就恢复了？”
邬涂立马站起来，抓住王小柯仔细打量。
刚注意力放在宝贝上，确实没发现他的变化。
“嘶！”
“修为又精进了，奇怪，你小子吃的啥补药？”
他九尾一族天生灵瞳，邬涂只觉王小柯提升不小。
“有点机遇，也算因祸得福快突破后期了。”
王小柯笑容单纯：“此地是我的法宝空间。”
“可以带活物进来，前提对方得放开心神。”
“如果抗拒就不好拉进神殿。”
“进到这里，天道都没办法追踪，所以劫雷中断，你们就安心休养即可，到古界再出来。”
墨神渊顿感惊讶，什么法宝能躲过天道追踪。
“开辟这么大空间，能放置活物，容纳化神修士，好强悍的法宝，九阶灵器都未必可行！”
寒道仁点头。
最可怕的是中央神殿，禁制重重，恐怕藏着更大秘密，而容纳活物只是功能中的一种。
他越想越觉得神秘。
邬涂啧了声，眼皮微掀：“是你师父留下的？”
“那个教你修行，传你功法，说是云游去的……”
“天外之人。”
邬涂语速很慢，一字一句的敲击在众人心头。
墨神渊瞳孔震颤：“邬老的意思，难道。”
王小柯在他之前，还有一位神秘师尊么？
“嗯！”
王小柯抬眸一笑：“狐狸爷爷猜的没错。”
“但天外之人什么意思？”
邬涂负手而立，笑道：“老道猜的，你师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可不是天外之人。”
王小柯心头一紧，狐狸爷爷怎么确定的？
“你那功法品阶极高，打小探查你身体，就发现经脉和灵气储备比同境修士强十倍有余。”
邬涂眸泛赤芒，伸手拍拍他的肩：“为师化形至今，共两千载光景，也算见识颇丰。”
“搞到龙凤精血，替你夯实根基，又传你无上剑术，包括金丹大劫救你的也是你师父吧！”
邬涂表情释怀，他之前算尽天相都看不透小柯命数。
“四海八荒，普天之下，可没此等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他是……”
王小柯有些纠结，师父的来历绝对不能透露。
“是天道意志吗？”
墨神渊表情骇然，一旁的寒道仁同样瞳孔放大。
“天道？”
王小柯神色诧异，天道意志咋可能帮自己。
邬涂瞄了眼他表情，愈发坚信自己的想法。
“天道以平衡为本，代表悬于众生的无形铁律。”
“更是世界至高规则。”
邬涂笑着摇头，取出酒葫芦浅浅灌了一口。
“当世界灵脉大量消失，法则错乱，灵气循环萎靡，天道本身也将遭受牵连，影响状态。”
“然而天道不可直接干预，只能孕育气运之子化解危难。”
寒道仁深吸口气，所以小柯是气运之子？
挺河狸。
邬涂咧嘴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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