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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洪徽在州试后就已经启程去往兖州,准备与崔季舒交接工作。
而定州州试录取名单也送抵洛阳,吏部尚书高澄在中书省审阅后,加印交送吏部,由文选司登录姓名、籍贯。
主持吏部具体政务的侍郎崔暹从文选司要来了定州州试具体名次。
身为定州人的他关心家乡科考情况合情合理、无可厚非。
当看到列在经典科,这两条黑料都是崔甗口不择言。
崔甗虽有才干,但自身就是个没把门的大嘴巴,啥话也敢往外说,但凡他能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,也不会结下崔暹这个仇家。
第一条黑料是入京述职的清河太守石恺为崔暹提供,他曾在清河时,往崔甗府上登门拜访,吓唬崔氏少年们:‘你们这些儿郎以后莫要做贼,我这个太守是会杀人的。
’结果当时归乡在家的崔甗听了,当即对子嗣们说:‘还不回答太守:我们家做贼,只是抓着一名天子的手臂,将他拽下殿,再捉另一名天子将他推上殿,不做偷驴摸犊的小贼。
’这番回答足够机智,也确实蠢。
往小了说,这是把当年废元恭,迎立元善见的废立之功据为己有。
往大了说,你清河崔氏只做废立天子之贼,那么以后是谁要当天子,不正是高氏吗!
如果说第一条稍显牵强附会,那么再与第二条相联系,崔甗百口莫辩。
第二条黑料由崔暹妻兄李慎告知,他曾听人提起,高澄镇守洛阳后,崔甗归乡时曾在私底下说过一嘴:‘黄颔小儿也能当得起重任?’而且李慎还给出了一个关键证人,当时还未受高澄征召入幕的邢邵就在现场。
高澄是个什么性子,伴主多年的崔暹非常清楚,在明面上,足可称千古明主,但实则生性多疑,气量狭窄。
小高王多疑这件事无需多提,气量狭窄主要是针对得罪他的人。
比如尉景被由冀州囚送洛阳,威望扫地,在晋阳勋贵中基本处于社死状态。
侯景当年不听调令,崔暹也知道高澄一直怀恨在心。
而高阳王元斌现在还在孙腾府上为奴。
就冲着这两条黑料,搭上崔甗贪腐受贿的罪证,崔暹断定崔甗不死也要脱层皮,至少他们那一家子都披不起一身官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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