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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码本里的台风眼(密码本里的台风眼(——那是1937年参加淞沪会战的纪念章。
上午八点十七分,威尔逊站在气象局楼顶,看着技术人员拆卸那个改装过的风向标。
发报天线已经被找到,藏在避雷针的铜管里。
他拿起一片从林默涵办公桌上搜出的阿司匹林药片,突然注意到药片表面有细微的刻痕——这是微型胶卷的显影剂。
楼下传来密集的枪声,他知道老方已经“被自杀”
,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问题:那份情报到底发出去没有?归零上午九点整,台风眼过境结束,狂风再次席卷台中。
林默涵被押上吉普车时,右手始终攥着那包茉莉花茶,牛皮纸在掌心揉出深深的褶皱。
他看到观测场的国旗在风中撕裂成碎片,就像苏晴送他的那块丝巾,当年在南京码头被风卷走时也是这般决绝。
王德才坐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把玩着那本黄铜密码本。
这个老特务显然没意识到,密码本的真正秘密不在那些复杂的图表里,而在封面内侧——那里用硝酸银溶液写着“海燕归巢”
四个字,遇光后会自动消失。
当吉普车驶过柳川大桥时,林默涵突然挣脱宪兵的束缚,打开车门纵身跃入浑浊的洪流。
他想起出发前组织上的承诺:“完成任务后,你可以去厦门鼓浪屿开家小小的气象站”
。
冰冷的河水涌入肺部时,他仿佛看到妻子正在海边晾晒那些印着云图的床单,阳光在上面织就金色的网。
三天后,福州军区司令部收到一份来自台湾的气象电报。
译电员发现,6月27日上午七点至九点,台中地区的气压记录有三组异常数据:956百帕对应“导弹”
,980百帕代表“部署”
,930百帕是“清泉岗”
。
在随后召开的作战会议上,司令员将铅笔重重敲在地图上:“命令空军,明天拂晓对清泉岗实施饱和打击!”
台北市立殡仪馆的角落里,小陈默默收起林默涵的遗物:一块停在九点零三分的黄铜怀表(表盖内侧刻着“莫负韶华“),半盒阿司匹林,还有本被雨水浸湿的《气象学原理》。
他翻开扉页,发现夹着片干枯的茉莉花瓣和半包茉莉花茶——茶包上“晴窗细乳戏分茶“的字迹已洇成淡蓝。
窗外,台风过后的阳光正透过梧桐树叶,在地面织就复杂的光斑,像极了密码本里那些永远无人能解的符号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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