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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便下回找个清净的地方去。”
楚茉歌与宇文瑾两人旁若无人一般进了船舱,彻底无视了高傲的三皇子殿下。
宇文睿顿时暴跳如雷,一把拍碎了身旁的栏杆。
他阴沉地望着门窗紧闭的船舱,有种上前将一切都砸毁的冲动。
眼看这里的氛围不太对劲,那些原本往此处靠拢的画舫又悄然远去,速度远比来时还要快上些许。
那被刻意压制的脚步声,没有人敢在此刻上前触怒宇文睿。
画舫逐渐向岸边靠拢,宇文睿竟一直站在船头,视线片刻都没有离开过船舱。
等到楚茉歌和宇文瑾出来,两人似乎都没有看见他一般,头也不回地坐上马车扬长而去。
“狗男女,竟然敢同乘一辆马车!”
马车空间远比船舱狭小,谁知道两人在里头做什么勾当。
一想到那种画面,宇文睿就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暴虐,飞身将岸边的一颗树生生踢碎。
马车里,楚茉歌正襟危坐,只是视线不住地往外瞟。
傍晚时分,他们途径之处正是城中最繁华的街道,望着那些忙碌的商贩以及来往的行人,透出一股与盛安湖截然不同的俗世气息。
“若本王猜测没错,你应该早在宇文睿毁婚前就已经恢复容貌了吧?”
宇文瑾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楚茉歌的脸蛋,白嫩无痕,并没有传闻中毁容的一丝痕迹。
楚茉歌小脸一扬,露出骄傲的神色,“以我的医术,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毁容,之所以一直带着面纱就是为了让宇文睿主动退婚。”
“即使天凤朝民风比其他几国开放许多,可对被退婚的女子来说总归是名声不好听,再想找个好婚事也不是易事。”
“好婚事?”
楚茉歌顿时嘲讽一笑,不管是宇文凌还是宇文睿身份都是尊贵无比,可他们却都不是女子的良人。
经历过两回,她对此已是随遇而安,更甚者目前她满心只有复仇一事,旁的事根本没想过。
“我与王爷追求几乎一致,王爷应当明白我所求何事才是。”
宇文瑾一愣,再次从楚茉歌身上感受到那无比坚定的决心,“你与楚清本没到不死不休的局面,为何却如此坚定的要杀了她?”
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楚清她对我已有杀意,我若是被动等待迟早有一天会尸骨无存,还不如做好准备掌握主动权。”
“以你如今的实力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宇文瑾心中仍是萦绕着一股疑惑,总觉得楚茉歌还有事情没有交代。
“往后也未可知。”
楚茉歌目光坚定,她绝不能看着楚清掌控天医门,将本来中立的天医门拉入四国的纷争中。
宇文瑾点点头不再对此事多做评价,“太学齐聚天凤朝贵族子弟,实力不容小觑,你大可趁机谋划一番。”
“太学?”
楚茉歌突然眼睛一亮,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些。
太学里的学子非富即贵,大部分人将来都有可能成为一方巨擘,才华横溢的人比比皆是,或许可以与人交好趁机扩大自己的实力。
见她恍然的神色,宇文瑾微微一笑,“只是你虽然是将军府的小姐,奈何以往名声不大好,有能力的人可不会与草包为伍。”
闻言,楚茉歌脸上笑容一僵,顿时憋回了到嘴边的感谢的话。
谁是草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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