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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国民军配合警察搞了几轮严打,枪毙了一批“破坏战略通讯线路”
的犯罪分子,抓了几百的男女老幼去劳改之后,才算遏制住这股风潮。
偷盗电线之风在严刑峻法下刚刚刹住,绍宗就遭到了穿越以来最大的打击。
他原本在女仆学校已经看上了一个女仆学员,准备收为“的去质询,小题大做的评价是免不了的。
“然后呢,这女仆学校的管理肯定是有问题的,不过嘛,她们的校长是董薇薇……”
绍宗的意思很明显,你好歹当年的“运动领袖”
,虽然这几年比较没存在感吧,这回归第一炮也不能揪着一女元老……单良对男女倒不是太在意,他说:“董薇薇身上没什么油水。
闹大了最多逼她下台,换个地方去当官,有鸟用?搞不好她这几天就会引咎辞职呢。”
对于目前的临高政权来说,官场是萝卜太少,坑太多。
辞职除了象征性意义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他脑子里灵光一现,对了,如果董薇薇最近几天辞职,就说明废校的事情是真得。
按照执委会那帮人的一贯尿性,凡事都要充分利用其价值,女仆学校既然要废校,董薇薇很可以大大方方的通过辞职来把责任择出去。
“再往上,女仆学校归办公厅领导,可以扯一下萧子山的问题……”
“萧子山也没什么油水。
他一贯善于伪装,拉拢元老更是有一手,很多人都被他蒙蔽。”
单良吐着烟圈摇头,“他人缘好,咱们又没有真材实料,空谈什么领导责任,除了拉仇恨一点用处也没有。”
这么一通下来,绍宗觉得自己搜集的这堆材料似乎也意义有限了。
“我仔细看看吧。”
单良想,自己现在不是搬到执委或者某个实权元老,更不是改选之类,关键在于要让人们记得:他单良还在活动,还在为广大元老的权力大声疾呼――唯一的目的就是刷存在感。
绍宗一摊手:“当然了,咱们看问题向来肤浅是哈,我就这么一说。
反正法律口还在开车轱辘会呢,你慢慢看情况吧。”
“这包文件?”
“就给你了,看完了要还给我。”
绍宗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饥饿的表情,他三两下腾出桌面,绍宗迫不及待地拉了门铃,唤进服务员。
“来来来,服务员,走菜走菜!
今晚吃你一顿啊哈哈哈!”
“吃我就吃我的。
没事。”
单良暗骂你自己的野外工作补贴又不比我少,还揩油。
二人一边吃喝,一边闲聊,绍宗就扯起自己的“痛史”
来了,接着又开始男人惯常的吹牛:“要不是房子太小,弄一个排做不到,一个炊事班的人马早就凑齐了――现在只好将就着一个女仆用用,还不能天天搞,喊干得太多身体吃不消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啥?”
单良突然问道。
“我那秘书小妞说干太多吃不消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,在前面。”
“房子太小――”
单良点了点头,房子太小,能力再强也白搭。
元老们再豪放,毕竟不是牲口,必要的和个人空间不可或缺。
现在的所谓女仆过剩,不如说是房子紧缺造成的。
如果以此为理由来废校,就是本末倒置。
(未完待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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