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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青几句话,让在场的人都哑然。
李承铉禁不住扪心自问,自己其实也不是处男,不过,没有像汤小小那,被人传得沸沸扬扬诟病。
这时代,对男人寻花问柳习以为常,而对女子红杏出墙,则太过残忍。
今天汤小小受这无妄之灾,原凶不是黄娇娇,崔淑芬,而是他李承铉。
是自己心胸狭窄,放任黄娇娇,崔淑芬为非作歹。
李承铉后悔了,不该赌一时之气,纳黄娇娇,崔淑芬进门。
长胡子老者也后悔了。
他后悔,听信谗言,来将军府找汤小小麻烦,和黄娇娇,崔淑芬这样小肚鸡肠的小女子,一起欺负汤小小。
“汤小小,其实你早赢了。
老朽刚才过分了,这题酒诗,你不必……”
不写题酒诗?那不行。
汤小小想到将进酒,早已豪情万丈。
不让她念,犹如她饿,不许她吃饭。
汤小小:“不,不,题酒诗,我已经想好了。
我这就背诵。”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如雪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天生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。
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。
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
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
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
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
主人何为言少钱,且须沽酒对君酌。
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消万古愁!”
汤小小这首将进酒刚念完,长胡子老者和枯瘦老先生两人几乎是同时,差点摔倒。
李承铉也双目圆瞪,死死盯着汤小小。
傅霄,施子真忍不住,啪哩啪哩拍起巴掌。
傅霄:“天生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好好,好好,太好了。”
施子真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不错,不错,真不错。”
长胡子老者: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
好诗,好诗啊。”
枯瘦老先生:“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
这句,真的惊艳我了。”
他们你一句话,我一句,解剖将进酒,赞美之词溢于言表。
汤小小暗笑,诗仙的诗啊,不好才怪。
黄娇娇,崔淑芬不太懂诗,但见他们一个人发狂发癫,就已经知道,汤小小这首诗,肯定又是极好的。
怎么自己设的局,成就的却是局中人?她们感到严重挫败。
长胡子老者大叫:“拿纸笔来。”
然后柔声和汤小小商量。
“汤姑娘,你刚才念得有点快,能让我写下来吗?”
“行。”
汤小小自然满口应承。
她把将进酒又念一次。
李承铉一直盯着她,目光舍不得挪开了。
长胡子老者写完将进酒,又要求写明月几时有,汤小小也满足了他。
两首诗写到纸上,国子监那些弟子争相观看。
黄娇娇,崔淑芬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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