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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剪子，戗菜刀，换钱（磨剪子，戗菜刀，换钱（第22页）这就是缺乏主体意识。
可惜了。
可对曹忠来说，他也面临困难，因为他要说的东西，是真话。
《南京照相馆》上映之前，曹忠很清楚，必然也阻力重重。
所以，得要钱。
曹忠知道，这部电影在上映之前，指不定会受到多少压力。
所以必须得想一下有什么非常规手段，未来要赢得广泛的舆论支持。
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，要有一些钱，才能便于宣传，便于减少压力。
曹忠最清楚的一点是，这部电影一定会遭到战争叙事此类的举报。
现在因为还不够火。
等到定完角色，立项结束之后，指不定就会被哪天堵在门上，收到无数的媒体采访。
甚至曹忠认为自己还会被称为战争贩子，试图挑起民族情绪的罪魁祸首。
那个日子，或许不会特别遥远。
曹忠其实不怕这个，他自己的态度其实一直都很鹰派。
什么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呢？那就是将仇人尽数斩杀，斩草除根，如此一来，世界上便只剩下几缕无力复仇的冤魂，仇恨的故事自然便到此为止。
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，嘴上反正不能说。
而为了避免这件事情，曹忠也得先下手为强。
所以，他要挣钱。
……宿舍当中。
曹忠想了好一会儿，认为认为宣发层面上，他只能依靠三组人。
第一组，中影。
第二组，南京及江苏的相关渠道。
但是这俩其实都不太行，曹忠很清楚这个时候中影的水平，论宣发，现在的中影有点行，但是不够行。
大导演还好，至少热度爆炸。
如果是他曹忠，他想要的那些投资，完全不够宣发的。
而南京或者江苏的官方渠道，搭上线应该是不难的，动员省内人，市内人也不难。
难的是拓宽。
不是曹忠不相信互联网，而是2007年的互联网，和2025年的完全不同，没有短视频，没有流媒体，只有传统媒体的疯狂统治力。
而这些媒体当中，哪些是收了钱的？哪些因为没收钱而唱衰的。
曹忠都无法确定。
那就，只能用第三组方案了。
曹忠眯起眼睛。
现在的互联网，足够让他在电影拍摄之前，就拥有绝对影响力。
但言论，似乎要极端一点了……而在这件事情之前，曹忠还需要磨一磨剪子，戗一戗菜刀，把招子放亮点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，在极端之前，他要换点钱。
上次和王红卫交流，聊到宁浩之后。
曹忠就猛地想起了宁浩拍摄v的景田。
一个1月份即将来北电艺考的新学妹。
曹忠当然惦记上了小富婆。
按照逻辑，此刻的景田已经签约了星光灿烂，而且花了大力气，花钱捧她。
别人的钱，不好搞，小富婆的钱，是真的好骗。
她也的确有钱。
而骗小富婆的钱，能靠的，自然就是曹忠的才华。
曹忠准备给她提供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剧本。
只是曹忠不会去拍。
出于对剧本不会被拍烂的责任感，他还要尽量为她选好导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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